第(3/3)页 威远侯府的老夫人顿时面露得色,她就说,镇国公府敢将她这个亲家拦在门外。 她看向一旁的承恩伯夫人,道:“一起进去吧。” 承恩伯夫人顿时满脸笑意,连连应声道:“好,好!” 一行人作势就往里走。 独眼门房见状,一把抽出身后长刀,横在众人眼前。 那刀在阳光泛着银白雪亮的光,刺的人眼睛生疼。 威远侯老夫人和承恩伯夫人都吓了一跳,身后薛令仪跟应蘅芷更是花容失色。 那刀,好似透着浓重的血腥气。 独眼门卫站的笔直,横刀而立,眼神里是经历百战的肃杀之气。 承人恩伯夫人突然倒吸了一口气,因为她方才看清这门房不仅是独眼,还是独臂。 他另一边的袖子里,居然是空荡荡的。 有人说,镇国公府的下人,哪怕是一名家丁,都是曾经上过战场,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。 没想到,竟是真的。 承恩伯夫人咽了咽口水,不由看向威远侯老夫人。 实在是,那门房站在那里,就像是尊活脱脱的杀神,着实吓人。 威远侯老夫觉得她的权威受到了挑衅,她对着门房厉喝道:“放肆,你知道我是谁?你区区一个下人也敢拦我?” 门房冷冷牵扯唇角,微风拂过他半白的头发,身形巍然不动。 “拦你又怎么样?镇国公府没邀请你!” “你!” 威远侯老夫人着实气到了,她转身,看向围观的吃瓜群众, “诸位,这镇国公府太过不像话,将我这个亲家拦在门外就不说了,我那儿媳孙女居然也不把我这个婆母和祖母放在眼里啊!” 围观群众一阵嬉笑。 大胡子胡商扬声道:“威远侯老夫人,你都砸人家私库,抢人家嫁妆了,人家还没找你麻烦那是因为现在忙,没顾得上,你还真把自己当盘儿菜了?” 威远侯老夫人瞪大了眼睛,“你、你是哪里来的东西?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?” 应蘅芷盯着那大胡子胡商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 这个胡商不止一次跟他们作对了,如此嚣张,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。 承恩伯立即道:“老夫人,您是不知道啊,这胡商简直就是一根搅屎棍,惯是会搅弄是非,此人一看就是居心不良啊。” 薛令仪道:“我听说啊,这些行商的就没一个好东西,这胡商这般向着镇国公府说话,莫非,是跟穆氏有关?” 穆氏作为江南首富,这胡商跟穆氏有生意上的来往,也是很有可能啊。 “原来如此!” 威远侯府老夫人盯着那胡商冷笑:“来人,给我将此人拿下!” 立即便有威远侯的几名家丁朝着那胡商扑了过去。 承恩伯眼中浮现笑意,今日,无论如何,这胡商都无法活着离开。 “你们敢!” 胡商的两名随从将威远侯府的几名家丁踹开,眉眼满是杀气地盯着威远侯老夫人。 其中一名随从直接一把将脸上大胡子扯掉,露出年轻俊秀的一张脸庞。 众人:? 另一名随从见状,也一把将头上帽子,脸上的胡子都扯掉。 围观人群:………… 敢情你们不是真胡人啊,是假扮的! 这是有多无聊,才会假扮成胡商啊? 有人小声道:“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有点眼熟。” “我也觉得有点眼熟。”有人附和。 就在这时,那个大胡子胡商见两个随从扯掉了伪装,便也将自己脸上的大胡子扯掉。 又一把撸掉头上帽子,脱掉身上的胡人外袍。 然后,一个风姿隽逸的青年便出现在众人眼前。 他笑眯眯地欣赏着众人精彩的脸色,道:“大家都是熟人,哈哈哈!” 围观的众官员:? 啊啊啊—— 众官员内心尖叫,熟个屁啊,你是真狗啊!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,除了当朝太子,还能有谁? 人群哗啦啦瞬间跪倒一片。 太子扭头,看向威远侯老夫人:“威远侯府好大的威风,还要拿下孤吗?” 威远侯老夫身形一个踉跄,幸好有柳雪烟扶着才没摔倒。 而一旁的承恩伯却是噗通一声给跪了。 “太子殿下……太子殿下恕罪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