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些人之前在威远侯门外看足了热闹,眼下又转战到镇国公府了。 有不少人都在看承恩伯夫人的笑话。 甚至,承恩伯本人也来了,他觉得这些同僚看向自己的眼神儿充满了异样。 他是文人,自诩风流,被人如此打量,脸皮一阵阵的发烫。 他上前,狠狠瞪了承恩伯夫人一眼,“站在这里干什么?敲门啊!还等着大长公主出来迎你不成?” 承恩伯夫人脸色难看,她瞪了承恩伯一眼,再次上前叩响门环。 门房打开门,见是承恩伯和承恩伯夫人,门房淡淡道:“我们府内现在有事,没有邀请承恩伯府,恕不招待。” 说完,门房便‘砰’地一声关上了门。 承人恩伯和夫人碰了一鼻子灰。 两人的脸上都闪过浓浓的愤怒与尴尬。 尤其,对上众人仿若嘲讽的眼神,承恩伯的脸色更难看了。 他一咬牙,再次上前敲门。 等门房一打开门,承恩伯就扬声道:“还请禀报,在下是来拜见华熙大长公主的。” 他在心中冷哼一声,这镇国公府总该不会再拦他了吧? 他可是来拜见大长公主的。 果然,这次门房没有立即将门关上,而是冷着脸,用那只完好的独眼,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。 承恩伯挺直了胸膛,“你要是敢拦我,大长公主知道了,一定……” “滚!大长公主没空见你!” 门房眼露凶光,浑身上下杀气一闪,再次‘砰’地一声将门关上了。 “承恩伯,你这样是进不去的。”人群中,有人笑着调侃。 承恩伯怒道:“这镇国公府太过于嚣张!” 众人都没接他的话,而是神色微妙地看了他一眼。 “承恩伯,我觉得你也挺嚣张的,不然怎么有胆子在镇国公府门外大放厥词?” 一道声音传了过来。 承恩伯的脸色顿时一变,他看向说话之人。 来人是一个大胡子胡商,身后仅带了两名随从。 承恩伯面露鄙夷,一个胡商也敢对他无礼? 不待他开口呵斥,一旁薛令仪便尖着嗓子怒斥道:“闭嘴,低贱的胡商,你也敢对我父亲无理?” 承恩伯和承恩伯夫人竟是没有阻止的意思。 “你敢骂我们主子低贱?”胡商身后的两名随从大怒。 “骂你们低贱怎么了?你们本来就低贱啊!”薛令仪骂的一脸痛快,神情越发嚣张。 承恩伯夫人轻声开口训斥,“令仪,你可是伯府千金,跟这种人多说什么?没得凭白降了身价。” 看似劝阻的话,却透露出足足的鄙夷不屑。 承恩伯也对那胡商喝斥道:“你这胡商好没礼貌,这里都是皇城中的官员,你一个胡商也敢往前凑,不想冲撞了贵人,就赶紧离开吧!” 他自诩文人,讲究彬彬有礼。 自以为温和的劝阻。 胡商眼中闪烁着吃到瓜的兴奋神色。 他兴致勃勃道: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昨晚还趴在二皇子脚下学狗叫,一脸谄媚地说太子坏话的承恩伯,竟也有如此威风的一面!” 什么? 围观群众的眼神霎时亮了。 承恩伯的脸彻底绿了。 “你、你胡说!”他愤怒地险些跳了起来,可心里却慌的不行。 该死,这胡商怎么会知道他昨日做了什么? 他眼神闪了闪,杀意浮动,等今日这边事了,他就杀了这胡商灭口。 正在这时,人群中又是一阵骚动。 众人一瞧,竟然是威远侯府的老夫人,和大房母女来了。 众人脸上的神情顿时再次兴奋起来。 有热闹看了,又有热闹看了。 “应姐姐!”薛令仪一看见应蘅芷,就激动地跑了过去。 应蘅芷握住她的手,问:“令仪,你怎么在这里?” 薛令仪连忙解释,“我是跟我娘一起来给大长公主赔礼的。” 应蘅芷的眼神闪了闪,笑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 薛令仪喋喋不休,怒道:“应姐姐,你是不和道,我们都说了要去拜见大长公主,这镇国公府居然紧闭大门,将我们拦在门外。” 威远侯府老夫人盯着紧合的大门,重重地一跺拐杖,怒道:“岂有此理!” 她看向身边的两名大丫环,“春喜,去敲门!我倒要看看,他们是不是也要将我这个亲家拦在门外!” 丫环春喜前去叩门,独眼睛的门房再次将门打开,这次一看不是承恩伯府的人了,却是更加令人讨厌的人来了。 门房顿时笑了。 他没有再将门合上,而是将门大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