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B市的正午阳光并不温柔,特别是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刺进来时,更是有些灼人。 房间里的通风系统很完善,但空气里依旧残留着某种挥之不去的甜腻与糜烂气息。 地毯上一片狼藉。 最为显眼的是那堆银白色的布料,昨晚在舞台上还是价值连城的“流光”,此刻却像是被猛兽撕碎的猎物,七零八落地散在那儿,碎钻混着布帛纤维,彻底报废。 一百二十万欧元。 沈栀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堆“尸体”,脑子里迅速换算了一下汇率,不由得有些肉疼。 这败家玩意儿。 腰上横着一只手臂,沉得像铁。 柴均柯还在睡,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倒是显出几分安静的乖戾,睫毛很长,眼底却有着明显的青黑。 昨晚这人疯得厉害,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精力都在几个小时里用完,折腾到凌晨才肯罢休。 沈栀动了动,想把那只手拿开。 刚一动,那只手便条件反射般收紧,男人闭着眼,眉头紧锁,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哝,脑袋往她颈窝里一埋,像只护食的大型犬。 “别动。” 嗓音哑得厉害,带着还没睡醒的烦躁。 沈栀没好气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:“柴少,十二点了。你要是不想起,也别拦着我起来数钱。” 柴均柯终于睁开了眼。 那双眸子里全是红血丝,刚醒时的戾气还没散去,盯着沈栀看了两秒,才慢慢聚焦。 他大概是回想起了昨晚的战果,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,嘴角扯了扯,翻身压住她,在那截布满红痕的锁骨上咬了一口:“掉钱眼儿里了?” “人为财死。”沈栀推开他的狗头,指了指地上的碎片,“那是ElieSaab的高定,你说赔的。” 柴均柯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那堆破布,冷嗤一声,翻身下床。他赤着上身,宽肩窄腰,背上几道指甲挠出来的血痕触目惊心,但他浑不在意,大喇喇地走到丢在沙发上的西装裤旁,摸出手机和一张黑卡。 “密码你生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