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竹珊说他感冒了。 她应该关心一下,毕竟是为了救自己才着的凉。 电话响了几秒,江承御才接了起来,说话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狐疑:“诗音?” 女人抿唇:“是我。” “怎么?” 她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,温温淡淡地道:“听珊珊说你感冒了。” “她怎么那么多嘴?” 女人又问:“严重吗?” 他语调如常:“还好,不耽误去美国。” 聂诗音,“……” 他这话一说,她就不知道说什么了。 沉默了片刻,她还是开口了:“不好意思,害你感冒。” 男人饶有兴趣地回了一句话:“你害我感冒?” 聂诗音温声道:“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下水,又把浴室让我先用,你应该也不会因为受凉感冒了,难道不怪我?!” 话音落下之后,耳边传来男人的低笑声。 她皱了眉:“你笑什么?” “没什么。” 女人不知道,他笑的是她自以为他感冒是因为救她。 但其实么,不过是为了捞那一个戒指。 聂诗音微微咬唇:“昨天的戒指……你什么时候拿去定做的?” 他随口道:“很久了。” 她追问:“多久?” “你完稿之后,我就拿去做了,做好之后一直没过去拿,前一段想用了,才拿回来。” “哦。” 对话进行到这里,两个人再次安静了下来。 聂诗音觉得自己的问题有点多,而江承御对她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只回应一下,似乎没有主动跟她多聊几句的意思。 她抿唇:“你明天几点的飞机?” “十点。”他的话简单明了,完全没有跟她多说的意思。 “那早点休息,我挂电话了。” “嗯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 聂诗音把手机拿到跟前,挂了。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 她从办公椅上起身,出了书房之后去卧室,洗完澡之后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那枚戒指一直把玩着,眸光涣散,似乎在思考什么。 他明天就要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