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王皱了皱眉,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,将这点莫名的异样挥散而去。 李牧忠心耿耿,战功赫赫,乃是赵国忠臣,寡人怎能因几句市井闲言,便心生猜忌? 他这般告诫自己,可方才那一丝细微的波澜,却如同投入湖面的一颗小石子,虽不起眼,却已然漾开了一圈淡淡的涟漪。 帝王之心,本就多疑。 一丝疑虑种下,便不会凭空消失。 而宫外,建信君缓步走出王宫,登上马车,放下车帘的那一刻,脸上那恭敬谦和的神色,才缓缓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寂。 第一步,已成。 温水已然下锅,青蛙尚不自知。 他不急。 谗言不用猛,不用急,不用烈。 只需日日浸,夜夜润,次次轻描淡写,句句看似忠心。 总有一日,这点微澜,会变成滔天巨浪,将那位远在关外、一心护国的名将,彻底吞没。 马车缓缓驶动,消失在邯郸城的街巷之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