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翠扶着肚子看向林希员,倔强又不肯落泪的模样深深落入林希员心中,看得林希员一时间也顾不上温叙言,连忙几步走到乔翠身侧蹲下。 “这位小姐你没事吧?是我没用,没让那恶贼同你赔礼道歉。” 乔翠摇了摇头,伸手抹了抹眼角欲落不落的眼泪,垂下头来对上了傅予声带着怒意的眼睛,心头一震,连忙拉开了与林希员的距离。 “多谢公子出手相助,实不相瞒,那条船上的那个女子名叫庄春生,是皇商庄家的小姐。” 庄春生?林希员在心中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,猛然想起来庄春生是谁,难怪他当时看见那张脸莫名感到熟悉,原来是皇商庄家的人。 “我以前是庄家的丫鬟,幸得我夫君垂怜才得以摆脱丫鬟的身份。” 说着,乔翠伸手拉住了傅予声的手,两人十指相握的场面落入林希员眼中,稍稍觉得刺眼。 “原来你已嫁作他人。”林希员很是礼貌地对乔翠笑了笑,然后看向傅予声,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。 “我夫君是镇国将军独子,新科状元傅予声,公子是京兆府尹之子,定然对朝堂中人有所了解。” 傅予声听见乔翠介绍自己,连忙坐直了身子,脊梁骨绷得笔直,一副读书人的傲气扑面而来,使得林希员忍不住蹙起了眉。 他平生就讨厌两种人。 一种是林清彧那种长得斯文、能力比他强、还一副“不过尔尔”的淡漠神情的文人。 一种是傅予声这种长相儒雅、能力不清不楚还端着文人傲骨的读书人。 林希员视线打量着傅予声,忽然想到最近朝堂中对傅予声的传言,原本嗤之以鼻的不信任在看见傅予声时瞬间就信了一半。 这样的人也不是没可能忘恩负义的。 乔翠又道:“公子今日搭救,改日我们夫妇定当上门道谢。只是……” 见乔翠欲言又止的样子,林希员心头痒痒,连忙问:“只是什么?” 乔翠咬了咬下唇,一副不愿说却不得不说样子:“庄小姐性格蛮横、睚眦必报,今日是我不好冲撞了她,才惹得她生了气,今日公子搭救我们夫妇,想必已经被她记恨上了,还望公子近日多加小心。” 说完,乔翠又连忙捂住了嘴,靠在傅予声怀中又是一副懊悔的样子:“我曾在庄小姐身边侍奉过,所以知晓她的脾性,这话我本不该说的,我毕竟之前是她的丫鬟,可公子救了我们夫妇,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公子被欺负。” 傅予声环抱住乔翠,被湖水浸湿了的衣裳贴在身上难受的紧,湖面又多风,此时风一吹他就冻得哆嗦。 但他还是耐下了心来安抚乔翠,“你本就无错,那庄春生目中无人,早就该得到报应了。你如今最要紧的是腹中胎儿,莫要因为她伤了身子。” 乔翠这番话本就不只是说给傅予声听的,现在听见傅予声安抚自己,低垂下来的眼眸一转看向面前的林希员。 见林希员面色阴沉,一副沉思的模样,她就知道,这招果真管用,林希员这是信了她的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