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应羽芙的脸色一变,抬脚便跟着诗画走,边走边问:“我娘怎么了?” 诗画道:“郡主别急,不是大事,就是那应南尧正在纠缠夫人,被好多人围观呢!” 诗画说到这里不禁气的跺脚,丢人,太丢人了! 本来这事跟夫人没有关系,可是那应南尧兴许是受了刺激,押着柳雪烟堵住上官棠,要跟上官棠赔罪。 真是太恶心人了! 应羽芙的脸色顿时黑了。 她们匆匆赶到前殿,就听见应南尧正在上官棠面前忏悔。 “棠儿,都是我的错,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,居然看不到你的好! 可是,我也是被这贱妇迷惑,棠儿,我也没有想到,她竟如此恶毒,居然给我戴了这么多年绿帽子! 棠儿,我错了,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兼祧,我就应该让她为我兄长守节,是我不该同情她,可怜她,棠儿,我的心中其实一直都有你的啊!” 上官棠:“……” “呸,威远伯,你在这恶心谁呢?柳雪烟给你戴了绿帽子,你到我们夫人跟前来说什么说?别污了我们夫人的耳朵!” 诗书脸色愠怒,丝毫不管应南尧的身份,张口便是一顿怒斥。 应南尧满眼悲伤与后悔,他声音沙哑,语调悲怆:“棠儿,从现在开始,我不再兼祧,大房生的,本来就不是我的子嗣。 柳雪烟她……其实是给我死去的兄长戴了绿帽子,她生的孽子,也不是威远伯府的血脉。 我会替兄长将她和她生的孽子沉塘,棠儿,威远伯府没有人再跟你,跟你生的孩子抢东西。 威远伯府的一切,都是卓修的,还有芙儿和昙儿的。 棠儿,你跟我回去吧,我们回去好好过日子,可好?” 诗书怒火喷涌,被恶心的够够的。 她还要开口怒斥,上官棠却先一步开口了。 她淡淡道:“威远伯应该是受刺激太过,出现臆症了。 本夫人是陛下亲赐的一品诰命,圣恩夫人,我儿女满堂,家资丰盈,享不尽的荣华富贵。 我好不容易脱离你们应家那个吃人的火坑,如今你让我放着一品诰命的好日子不过,回去跟着你吃苦受罪,继续被你算计? 应南尧,你要是脑子不清醒,那就回去好好清醒清醒,别到我面前来胡言乱语。 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呢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