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孤在玉盘山,想着玉盘山离皇觉寺不远,便过来了。” 说完,太子脸上流露出一丝委屈,“芙儿,你上皇觉寺小住,都没有告诉孤。” 应羽芙一脸无辜:“太子殿下事务繁忙……我怎么好事事都打扰太子殿下?” 太子殿下的脸色瞬间更加垮了,“芙儿竟与孤如此生疏,莫非是不喜欢孤了?” 啊? 应羽芙挠头,她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太子吗? 这个不喜欢了是从哪里来的? 见她一脸心虚的模样,太子眼底笑意更甚,“芙儿,你们半夜不睡觉,为何在此?” 应羽芙跟无双对视一眼。 应羽芙兴奋道:“太子殿下,你快去休息,明天早上有热闹看。” 果然,太子眼睛一亮,“什么热闹?” “程家的。” 太子依依不舍地去了他在皇觉寺的专用禅房。 幼时太子身体不好,时常来皇觉寺,皇觉寺里,一直留有太子的一间专属禅房。 应羽芙和无双也回了自己的厢房中。 昙儿熟睡,应羽芙轻手轻脚地爬上床。 只是,她刚躺下,外面响起了‘砰’的一声撞门声。 熟睡的昙儿顿时皱了皱眉,眼看就醒了。 应羽芙忙拍了拍她,将她安抚住,扭头眼神不善地看向门外。 这大半夜的,居然有东西敢撞她的门。 她翻身起来,猛地一把打开门,抬脚就朝着撞她门的家伙踹去。 一头野猪直接被踹飞。 将朝这边扑过来的几名应家护院砸翻在地。 脚边响起另一头野猪哼嗤哼嗤的声音。 应羽芙低头看去,那野猪正直勾勾地看着她,嘴里哼嗤哼嗤,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。 这时,还没来得躺下的无双和太子听到动静也都朝着这边匆匆跑了过来。 他们一出来,就看到一头野猪正往应羽芙身后躲,这一细看,才发现它的后背上还插着一把断刀。 刀口处正不断往外滴血。 另一头野猪也受了伤,后腿一直在流血,此刻正吃力地想要站起,试了几次却都没能站起来。 被野猪压在身下的应家护卫,刚悠悠转醒便又被压晕了。 两头野猪的眼睛猩红,却浑身无力。 “它们这是……在向你求救?”无双不甚确定地道。 应羽芙看向对面还清醒着,手中提刀,刀上滴血的应家护院。 “二小姐,我们受伯爷命令,处死这两头畜牲,你不要阻拦。” 开口说话的是杜展。 杜展的脸色十分难看,本想着解决两头畜生而已,没想到这两头畜生居然如此狡猾,竟直接朝着应羽芙的住处奔来。 杜展有些不可思议,莫非这两头野猪还会认主? 不然,它们此刻的表现作何解释? “你放肆,谁是你们二小姐?”应羽芙冷笑。 杜展脸色一滞,不满地盯着应羽芙,“这是伯爷的命令……” “你们不拜见本郡主就算了,竟然连太子也不放在眼里?” 应羽芙厉声喝道。 杜殿一惊,不由朝应羽芙身边的高大身影看去。 此处光线昏暗,太子的脸庞隐在阴影中,他只能看到是个男人,却没想到,竟是太子在此。 杜展头皮一麻,连忙跪地行礼,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 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 他身后的几人也全都跪了下来。 太子这才上前一步,将自己的脸全部暴露于人前,他双臂环胸,挑了挑下巴,问:“你们是不是忘了,这里除了孤,还有安国郡主?” 杜展赶忙低头,眼中满是怨恨之色,他咬牙道:“参见安国郡主。” 他说完,又不甘道:“安国郡主,我等是奉伯爷之命,要处死这两头畜生的,还请安国郡主不要阻拦。” “本郡主没有阻拦啊?可这里是佛门净地,你们手提刀刃,刃上沾血。 这两头野猪径直跑来本郡主这里,明显是受佛主指点,佛主慈悲,这是让本郡保护它们呢。 本郡主如何能够违逆佛主之意? 还是说,你们要对佛祖不敬?” 杜展:“……” 他要辩解,可是回想方才,这两头野猪垂死之际,竟是直奔应羽芙这里,也着实耐人寻味。 难不成,真是佛祖显灵了? 一瞬间,杜展有点后背发毛。 “再说了,如烟和玉烟怎么说都是你们家伯爷的小妾,当初还是本郡主和太子殿下好心给伯爷送去的。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们伯爷如此赶尽杀绝,未免太过无情了些。” 应羽芙说的一本正经。 杜展的眼角抽了抽,这两头野猪为何成为侯爷的小妾,你心里没数吗?还好意思在这里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