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也是他上次为何只是罚应南尧降爵,而不是夺爵的原故。 按理说,谎报军功夺爵也不为过。 就在他暗自盘算着,那被亲卫打军的制住的应承庭突然睁开了双眼,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猛地一看之下,犹为吓人。 离得最近的一名亲卫下意识后仰,应承庭抓住这个机会,嘶吼着扭动身体,转头一口咬住一名亲卫的脚脖子,口水肆意地狂流。 他不住以头撞地,又不住地逮人脚啃。 众大臣默默扭头,默默离应承庭远了些,生怕也被咬了脚。 应羽芙不时地轻敲一下千蛊引,应承庭的痛苦便加深一分。 到最后,他只余痛的嘶啊,以及以头撞地。 没几下,他便一头一脸的血。 这样的场景是何等的熟悉啊。 上官棠不由扭头看了一眼女儿,她有种直觉,应承庭这样,与女儿有关。 应羽芙见娘亲看来,朝她露出一抹无辜的笑。 上官棠什么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 她盯着应承庭的惨状,心里说不上来的畅快。 苍玄帝忍无可忍,直接道:“应承庭大不敬,治死罪,拉出去杖毙!” 亲卫们立即应是。 “啊!” 老柳氏脸色死白死白的,哀呼一声直接瘫软下去。 应南尧脸色也是大变,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道:“陛下饶命,臣愿请出免死金牌,保承庭一命。” 满殿众臣亦是哗然。 苍玄眼底闪过一道精芒。 “应南尧,你可想清楚了,免死金牌只可用一次,一次只能保一人,你当真要为了应承庭请出免死金牌?” 应南尧毫不犹豫道:“是,陛下,只求陛下饶承庭这一回。” 应南尧深深地磕了下去。 上官棠捏着酒杯的手突然收紧。 她的脸色发白,眼睛发红。 她不由想起八年前, 当时卓修也是在中秋宴上发疯,生食毒蛇,当时也是有人请陛下处死卓修。 可是应南尧非但不为卓修求情,还站出来一起请陛下处死卓修,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。 而如今,应承庭的行为比卓修更甚,应南尧却不惜请出免死金牌。 上官棠早不对应南尧有一丝期待,可是,卓修是他的儿子啊,亲儿子。 人的心怎么能偏成这样?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,突然起身出列。 “陛下,臣妇有一事请陛下做主。” 苍玄帝看向上官棠,道:“何事?” 上官棠将那份这十八年来给威远伯府花用的账单拿了出来。 “陛下,这份账单是臣妇嫁入威远伯府十八年来给他们贴补的嫁妆,总共两百八十七万五千四百三十二两银。 臣妇请陛下做主,命威远伯府归还臣妇这笔银子,归还后,臣妇愿将这笔银子捐给户部,以充国库,求陛下应允!” 她此刻这一行为,无疑是又给了应南尧一次重击。 应南尧怨恨的目光投向上官棠,户部右侍郎秦千策却在这时激动出列,“陛下,上官夫人这是心有国,有君啊!” 苍玄帝看到秦千策眼中赤裸裸的对金钱的渴望,一时间他忍不住就道:“上官夫人大义,朕允了。” 完了又看向应南尧,“威远伯,听到了没有,将这账单上的银钱一文不少的归还于上官夫人。 你既用免死金牌救你的侄子,朕也允了。” 应南尧心头滴血,尤其陛下那句救你的侄子,更是莫名的让他心上一刺。 “臣,谢恩!” 应南尧深深跪伏磕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