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还有母亲今天突然在赏菊宴上发了病,也不知病因是什么。 张府医刚刚来看过,竟然说母亲是惊吓过度,以至昏厥。 可她一直不醒,这看病买药,也要花钱。 偏二弟妹闹脾气,不肯回来……” 应南尧躺在床上,越听脸色越难看 。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既然她们不识好歹,那就逼他们回来。” 应南尧看向应承庭,道:“承庭,只有你有办法!” 应承庭顿时面露不忍。 二皇子道:“应公子不必犹豫,我知道你心善,只是如今情况特殊,是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。” “那就依二殿下所言。” 话落,应承庭从怀中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黄铜铃铛,轻轻摇了起来。 威远侯府最为偏僻的一处小院里。 这处小院是威远侯府的禁区,常年封闭,除了一些必需的仆从,不允许任何人进出。 便是上官棠想进来,也得小心翼翼,因为稍不小心,住在里面的应卓修就会发狂。 而他不发狂的时候,便是安安静静地呆坐着。 那呆滞懵懂的目光,宛如失了魂一般。 这些年上官棠和镇国公府想尽了办法,找遍了能人异士,都没能救治得了应卓修。 他已经安静了一些日子了。 可今天,小厮如往常那般给应卓修送去饭食,可他突然狂吼一声,然后便是双手抱头,表情痛苦而狰狞。 下一刻,他一把将桌上饭食扫落在地,然后将头不断地往桌上磕去。 哐哐几下,便血肉模糊。 “二公子!”小厮惊恐又难过,连忙出去叫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