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应羽芙瞧着现在的场面,心中一阵快意。 梦境中,二表哥当场发狂,一宫女趁机诬陷二表哥非礼她,二表哥没有理智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 待醒来,便被扣上了德行有亏,不堪为配的大帽子。 皇后道:“老夫人,这件事只是一个误会……” “皇后娘娘!” 镇国公老夫人声音有力将她打断。 “皇后娘娘,臣妇知道段氏女与您有亲,但段氏女言行乃众人所见,我镇国公府虽然不是什么前朝的贵族,但对孙媳的要求,也得是品行端正。” 上官泓也道:“我上官泓宁死不受辱。” 皇后的脸色有些发青。 段夫人咬牙切齿,双眼如同吃人般盯着上官泓。 竖子,尔敢! 可到底,她也只敢在心里说说。 皇后眸色翻涌,她定定地看了镇国公老夫人和上官泓一眼,叹息道:“罢了,镇国公府与段家的这桩婚事,就退了吧。” “多谢皇后娘娘,皇后娘娘公正!”上官泓立即欢天喜地拜谢。 看到他脸上的喜气,段夫人与皇后的脸色又是一阵难看。 “多谢皇后娘娘成全。” 镇国公老夫人也谢恩。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众人热闹都看完了,这赏菊宴是着实继续不下去了。 回去的马车里,上官棠和原氏都是满脸笑意。 上官泓却是一阵后怕,“芙儿,多亏了你,要不然,今天发狂的人就是我了。” 应羽芙道:“二表哥,从今往后,我祝你前途光明,得遇良人。” “多谢芙儿吉言。”上官泓握拳。 “退了好,都退了好。”老太君叹息道。 她的神情有些怅然。 他们镇国公府没有底蕴,如今的泼天权势,都是跟着先帝打天下得来的。 他们是开国功臣,受先皇和陛下爱重,但是若论心思百转,却是与那些百年,几百年传承的贵族不一样。 他们太直了。 即便是她,行商一生,虽知虞狡诈,但却向来光明磊落,也从来没想过,儿女婚事上,竟然多了这许多算计来。 “外祖母,不破不立,所幸我们有改命的机会,若真如梦境中那般,那才叫真真的绝望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