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应南尧简直要气疯了。 没想到啊,这个平日里乖乖巧巧最听话的女儿,结果却是最大的刺头。 他盯着应羽芙那张玉雪团子般的软糯小脸,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许久。 最后,他得出一个结论,应羽芙变成这样,都是上官棠挑唆的。 上官棠就是自从他说要给烟儿请封诰命开始,才开始变的尖酸刻薄,斤斤计较了。 如今,烟儿的诰命请封失败,她应该也能消气了。 于是他直接对上官棠道:“棠儿,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,你看看你把芙儿教成什么样了?” 上官棠脸色未变,眼神冰冷地看着他。 对这个男人,十八年前,她是奉子成婚。 婚后,她努力做好一个好儿媳,好妻子,好母亲,好宗妇。 为此,她温顺贤良,大度宽容,他让她让着大房,她便让着大房。 可她换来了什么呢?不过是变本加厉,踩着她,践踏她。 本来就没有过多的儿女情长,既然如此,那做了她十八年丈夫的人,在她心中也就什么也不是了。 应南尧还在自以为大度的说教:“棠儿,我知道因为我给烟儿请封诰命一事,你心里不痛快。 不过现在,为了你,我不给她请封诰命了还不行吗?” “是吗?”上官棠笑了,当她是傻子哄呢。 应羽芙也面露鄙夷。 应南尧又道:“棠儿,我们是夫妻,夫妻吵架是正常的。 你放心,等我后日上朝,便为二哥说情,求陛下查明灾银案真相,还二哥公道。” “哦?是吗?侯爷不是在哄我?”上官棠语露嘲讽 。 “怎么会?”应南尧满脸深情,就差指天发誓了。 “好,那我等着侯爷的好消息。”上官棠淡淡道。 见上官棠的态度似乎有所缓和,应南尧上前,伸手去牵上官棠的手。 上官棠却微微一侧身,避了开去。 应南尧眼中闪过一丝暗光,她果然还没有完全消气。 他放柔了声音道:“棠儿,你实在不该让芙儿打了杜嬷嬷。 杜嬷嬷是母亲身边的老人,一直跟随母亲多年,就这样打了她,就跟打了母亲有什么区别? 你今天着实让母亲伤心难过了,我很失望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