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华熙长公主便真的恼了。 而梦境后期,镇国公府彻底出事后,华熙长公主还让驸马在朝堂上为镇国公府周旋,否则,就算外婆捐出全部家产,也不足以免去全家死罪。 所以,华熙长公主虽然对她失望,但是并没有真的全然不顾与娘亲的情分。 只是,是他们自己亲手推远了华熙长公主这个大靠山。 商定好飞虎军的边关之行,应羽芙算是松了一口气。 只要小舅舅能见到外公和大舅舅,将药给他们,不论他们伤的多重,以他们在边关的影响力,定能化险为夷。 她恨不能自己亲自前往边关,只是,她也知道这不现实,且不说她无法平白离府,就算能离开,自己也只会是飞虎军的拖累。 送玉璃离开后,应羽芙又道:“娘亲,从府外请一个大夫来吧,我想诊脉。” 上官棠一愣,然后脸色刷地一下惨白。 “芙儿,你怎么了?”上官棠瞬间心乱如麻。 女儿好端端的要请大夫,难道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。 “有府医……”她刚说了府医二字,便反应过来。 这侯府的府医,怕是再也不能信任了。 上官棠示意曾嬷嬷亲自跑一趟。 约摸半个时辰后,一个留着山羊胡,一身灰衣的老者被曾嬷嬷客气地请了进来。 老者是济世堂的大夫,姓胡。 济世堂在京中有口皆碑,不少达官贵人都要亲自前往去看。 此次曾嬷嬷能将这位胡大夫请来,也是沾了镇国公府的光。 镇国公府镇守边关,浴血沙场,在百姓中名望极高。 一听要看病的是镇国公的外孙女,胡大夫便亲自来了。 看到乖巧坐在一旁的小姑娘,胡大夫神色温和。 应羽芙乖乖将手伸了出去。 北玄国民风开放,并没有特别森严的男女之防,因此胡大夫直接搭上了脉 。 起初,胡大夫的表情只是严肃认真。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胡大夫的脸色隐隐变了,眉头也深深蹙起。 应羽芙见状,眼神变的极冷。 虽然小癫已经告诉她,她被喂了绝子药,伤了身体根本,但此刻,她还是感到一阵怒火。 在这侯府,娘亲到底算什么?他们兄妹三人又算什么? “还请小姐换一只手来。”胡大夫开口说道,声音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抖。 应羽芙看了一眼,见他额头渗出一层冷汗。 她便开口道:“胡大夫,不论是什么病,我都能接受,你不用紧张。” “哎,哎!”胡大夫连连点头,脸上却没有一丝血色。 同样脸上没有血色的,还有上官棠。 她哪里还看不出来,女儿的身体绝对的出了问题。 还是大问题。 她的双手忍不住紧握成拳,轻轻颤抖,却忍住了没有开口。 胡大夫又将另一只手仔细把完了脉,一言不发地跪了下来。 “胡大夫,快请起,是什么病,你直说便是。”应羽芙亲自起身将人扶起。 胡大夫脸色惨白一片,他经常给达官显贵看诊,见过的阴私之事太多太多。 可就像眼前遇到的这件,还真是前所未见。 “小姐还没及笄吧?”胡大夫开口。 “我后天就及笄了。”应羽芙道。 “这么小……”胡大夫闭了闭眼,一想到这是镇国公府的外孙女,他越发惋惜,甚至隐隐有些愤怒。 “小姐,您、您可曾吃过绝子药?” “什么?”上官棠一声惊呼,她死死盯着胡大夫,一脸不敢置信。 “小姐吃过虎狼之药,伤了本源,此生与子嗣无缘了。”胡大夫缓慢道。 上官棠呆呆地看着他,只觉得喉咙里一股血腥味上涌。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 胡大夫见应羽芙本人居然十分镇定,仿佛早有预料一般。 犹豫了一瞬,他又道:“子嗣倒是其次,小姐吃的那虎狼之药太过狠毒,加之小姐吃药的时候恐怕年纪更小,所以……与寿数有碍。” 上官棠身子一晃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 “小姐!”曾嬷嬷和黄嬷嬷连忙上前扶住上官棠。 两位老嬷嬷亦是面色苍白,她们扶上官棠在一旁坐下,盯向胡大夫。 “胡大夫,我们小小姐可还有治?”二人期待地看着胡大夫。 胡大夫叹息着摇了摇头,“除非是神仙下凡……” “胡大夫,小女寿数……” 上官棠定了定神,沙哑问道。 胡大夫看了应羽芙一眼,道:“恐超不过三十……” 【哦豁,这个老大夫有些本事啊!】小癫惊讶地道。 【胡大夫在京中还是很有名气的,据说祖上是前朝太医。】应羽芙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