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绵绵还没来得及高兴,便被轻巧的放在了床上,原来大叔也挺会照顾人啊—— 她对于刚刚威胁他,谈条件的事,竟然有些深深的愧疚感。 “盖上薄被——”还没反应过来,陆宴琛的声音又在一侧响起。 “哦哦——”阮绵绵听话的拉过自己身旁的被单,将自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,俨然感觉密不通风。 笑话,她重要的部位被大叔看个精光,她还不羞愤而死。 “你是这么盖被子的?”陆宴琛皱着眉头看着身侧的大粽子。 “嗯,我喜欢这样盖——”其实是谨防某一只,阮绵绵窝在自己的被单里回答道。 “好好盖,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头是湿的?” “头湿?我没洗头发啊?”阮绵绵听着陆宴琛的话,伸出一只手来摸着自己干燥的头发,好奇宝宝上身。 “我的意思是脑袋进水——”陆宴琛看着自己小妻子一脸呆萌的样子忍不住出口解释道。 “你……”本来对着陆宴琛攒起来的一丢丢好感瞬间丢风里去了。 卸下自己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子,阮绵绵负气的躺在床铺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