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公社派出所的大院里,这会儿正是热闹的时候。 几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八大杠陆续推进了院子, 几个穿着臃肿棉大衣的干警一边跺着脚上的雪,一边摘下挂满白霜的狗皮帽子,嘴里呼出的白气都能把人脸给遮住。 这一天跑下来,大伙儿都累得够呛。 “哎呦,这天儿是真冷,脚后跟都冻麻了。” 一个老民警把车支好,搓着手抱怨道, “今儿个去东边几个屯子摸了一圈,那个偷牲口的贼还是没影儿。 这帮孙子,滑溜得跟泥鳅似的,往深山老林里一钻,神仙也难找。” 旁边年轻点的接茬道:“可不是咋地,现在的案子是真难办。咱们腿都要跑断了,连根毛都没捞着。” 正说着闲话,办公室门从里面开了。 所长石青山披着件半旧的军大衣,脸上板着,一脸的严肃: “咋地?还没进屋就开始叫苦了?嫌累啊?嫌累回家抱孩子去!” 所长石青山瞪了那几人一眼,语气虽然严厉,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: “现在形势严峻,咱们这就是保一方平安的阵地。 犯罪分子滑溜,咱们就得比他们更滑溜、更硬气! 再难,咬碎了牙也得给我顶上!都给我多上点心!” 几个干警被训得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了,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进屋写材料。 所长石青山训完了话,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眉头忽然皱了起来: “哎?卫国呢?咋没见着人?” 他这一问,大伙儿也都愣了。 按理说,今天周卫国没有外勤任务,是排了在所里值守的。 可这会儿大眼一扫,别的屋都亮着灯,唯独刑侦队长的办公室黑灯瞎火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 “不知道啊,刚才我们就没看见周队。”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是不是……先下班回去了?” 这话一出,立马就遭到旁边人的反驳: “拉倒吧!你下班了周队都不带下班的。他是咱们所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,哪回不是最后锁门?不可能早退。” “那……是不是家里有急事?”先前那人又猜测道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