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关门那层包铁木板被几千颗铅弹打得千疮百孔,轰然倒塌。 门开了。 这不是关隘,这是一张等着明军进去吃肉的大嘴。 “换刀!” 李景隆一马当先,双刀舞成一团银光,连人带马撞进关门。 刀锋划过。 一名百夫长连惨叫都没发出,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。 李景隆根本不减速,宛如烧红的烙铁插进牛油,所过之处肢体乱飞,血雾弥漫。 身后黑衣卫蜂拥而入。 这是朱雄英亲手调教的杀戮机器,不讲武德,不搞单挑。 近了用刺刀捅,远了用枪轰,再远点直接扔掌心雷。 轰!轰! 狭窄的关隘内,爆炸声此起彼伏。 那些拿着弯刀想拼命的蒙古兵,往往刚举起手,胸口就被捅出三个透明窟窿。 “我不打了!我投降!!” 一个吓破胆的蒙古兵跪地磕头:“别杀我!我是汉人!我是被抓来的……” 噗嗤。 刺刀无情贯穿喉咙。 动手的明军千户拔出刺刀,在尸体上擦了擦血,面无表情。 “殿下说了。” “今晚只管杀,阎王爷才负责审。” 杀戮持续了半个时辰。 鲜血顺着关楼台阶淌下,汇成一条冒着热气的小溪,烫化了积雪。 李景隆杀疯了。 暗红战袍变成了紫黑色,硬邦邦地挂在身上。 头发披散,混着血水黏在脸上,活脱脱一尊修罗。 每杀一人,他都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 “这一刀,替任大人砍的!” “这一刀,替大明砍的!” 直到最后。 关楼内除了粗重的呼吸声,再无半点异响。 古北口易主。 耗时:半个时辰。 战果:北元守军三千,全灭,无一活口。 天边泛起鱼肚白,像血一样的颜色。 李景隆站在关楼下,脚边是堆积如山的尸体。 他大口喘着粗气,手里的双刀崩满了缺口。 他慢慢转过身。 看向那面墙。 任亨泰还在上面挂着,晨风吹过,衣袍猎猎。 这位刚才还屠尽三千人的曹国公,此时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手足无措地站在尸体下。 他想伸手去解那绳子。 手伸到一半,又触电般缩回来,在满是血污的衣服上用力蹭了蹭。 手太脏,怕脏了老尚书的路。 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: “怕脏了任大人的衣服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