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长辈们都是人精,也都是知分寸的,全都默契没当面追着询问进展,很自然的聊起了其他的话题。 “赫礼,来帮我把鸡杀了,配点药材炖鸡汤,中午给元掣和浓浓送去。” 林曼银他们刚顺路去了趟农贸市场,买了两只老母鸡,还有一大袋新鲜海鲜,各种新鲜蔬菜也提了两大袋回来,如今家里人多,一日三餐得不少粮食蔬菜,今日尽量的多囤了些在家里。 他利索的拎着鸡去收拾了,卢母笑着跟林曼银说:“邱医生也不容易,平时要外出看诊赚钱,还要照顾女儿,操持家务,当真是很能干呢。” “他们兄妹俩性格不同,赫礼从小就勤快顾家,反倒梦元天天在外边闯祸,净给我们惹事。” “以前我们二老在家时,老邱每天都去外边看诊送药,我在自家银楼里工作赚钱,基本都没管他们兄妹俩,家务活都是赫礼干,梦元在外边闯祸打架了,我们不在家时,总是他出面去赔礼道歉摆平。” “在教育上,我们并没有用心,只有他主动来请教时才会花些心思,他从小就很懂事孝顺,别人家总羡慕我们养了个好儿子。” “我们两口子也以儿子为荣,可后面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...不得已将他们父女两留在危险当中,我们真的很愧疚自责。” 他们家的经历过往很复杂,涉及牵扯到敌特的事,林曼银没有细说,卢母也谨慎没多问,只安慰:“如今全家团聚,苦尽甘来了,未来的一切都会转好的。” “是啊,全都过去了。”林曼银舒心笑了。 卢静娴刚去上了厕所,出来听到她们两个在说话,加入聊天阵营:“婶子,您刚说在银楼工作,是首饰铺子吗?” “对,我们苗族人都很喜欢银饰,结婚出嫁时银饰是必不可少的,我娘家有祖传的银匠技艺,我从小跟着父母学习,结婚时娘家陪嫁了一栋银楼,我负责店里的生意和银饰设计打造。” 卢母没见识过苗族的银饰,问了句:“是首饰铺子里的项链耳饰戒指之类的吗?” “这种也有,主要是打造头饰配饰。” 林曼银想着她们没去过苗族,没见过当地特色的银饰,笑着说:“你们先坐,我去取照片来给你们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