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“砰”的一声,将额头重重磕在了冰冷的木质桌面上,手臂无力地垂在两侧,显然是彻底醉倒,神志不清了。但即便如此,他口中依旧含糊地、断断续续地呢喃着, “我想着……我要作为鸣人的朋友……用我自己可以做到最好的身份……去支持他……但是…果然……一想到竟然有人……可以……我无法成为鸣人的支柱啊……” 话语零碎,逻辑混乱,但勘九郎却听懂了。那并非男女之情,而是一种更深沉,更复杂的依赖与联结。 是鸣人将他从黑暗孤寂的深渊中拉出,给了他“羁绊”的定义和温暖,在我爱罗心中,鸣人早已不仅仅是一个朋友,更像是精神上的灯塔。 如今,这个最重要的“枢纽”,有了他法律上,情感上更优先、更亲密的联结对象,一种被“取代”或“无法再占据最特殊位置”的失落与恐慌,才让他如此失态。 不是那种奇怪的感情……勘九郎在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但随即又感到一阵更深重的无奈。 这听起来……好像比单纯的爱情麻烦程度也不遑多让啊。这简直是把鸣人当成了精神信仰和情感寄托的中心。 “我明白了…”勘九郎叹了口气,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爱罗因为醉酒而微微颤抖的肩膀,语气放柔,“但是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。而且,鸣人他又不是以后就不来找你了,你们依然是重要的朋友,这点不会改变。” “……” 我爱罗趴在桌上,一动不动,没有任何回应,只有均匀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,显示他已经醉得昏睡过去。 勘九郎摇了摇头,起身招呼店家结账,将足够的钱放在桌上。 然后,他费力地架起我爱罗的一条胳膊,将弟弟沉重的身体半扛起来,准备带他回砂隐在木叶的临时住所休息。 就在他架着我爱罗,步履有些蹒跚地即将走出酒馆门口时,肩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我爱罗,在梦呓中,用极其轻微,模糊不清、却带着浓浓遗憾和某种天真妄想的语气,呢喃出了一句让勘九郎瞬间僵在原地的话。 “要是……他是个女孩子……就好了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