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里的房子大多是用碎砖、土坯和油毡纸胡乱搭建起来的,低矮得成年人进去都要弯腰。 屋顶上压着破砖头和木头,以防被风刮走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。 主要是霉味、煤烟味,还夹杂着公共厕所的骚臭和垃圾堆的腐气。 马脸汉子家在一个住了七八户人家的大杂院里。 院子地面坑洼不平,堆着捡来的碎煤、烂木头、破纸壳等杂物。 几根歪歪扭扭的铁丝上晾晒着打满补丁,看不出原色的衣物。 院子一角,几个同样面黄肌瘦的孩子蹲在地上玩着泥巴。 看到生人进来,都怯生生地停下动作,睁着大眼睛望着。 马脸汉子家的屋子在院子最里面,一扇薄薄的木门,关不严实,露着缝。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更浓重的,混杂着体味、霉味和微弱食物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。 屋子里光线昏暗,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,糊着发黄的旧报纸。 一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的父母,穿着几乎看不出颜色的棉袄,正围着一个冒着微弱蓝色火苗的煤球炉子。 炉子上坐着一个掉了不少瓷的搪瓷缸子,里面煮着一点看不清内容的东西。 几个年纪更小的孩子,穿着同样破旧,且并不合身的棉袄,小脸脏兮兮的,眼神怯懦。 看到马脸汉子带着陌生人进来,两个老人脸上露出惊慌和疑惑。 孩子们则下意识地往老人身后缩了缩,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好奇又害怕地偷偷打量着林阳这个不速之客。 林阳脸上瞬间如同变脸般,换上了一副温和甚至带着点腼腆的和煦笑容。 与刚才在胡同里那个手持杀器,眼神冰冷的“活阎王”判若两人。 他自称是马脸汉子在厂里认识的朋友,路过附近顺便来看看。 说着,他很自然地伸手进口袋,实则是从系统空间里,像是变戏法一样,抓出几把用彩色玻璃纸包裹的水果硬糖。 笑容可掬地分给那几个躲在大人身后的孩子。 孩子们一开始不敢接,缩着手,眼睛却死死盯着那难得一见的糖果。 第(1/3)页